讲座叫“我的文学之路”。虽然没看过这个人的作品,只知道他是一个儿童文学作家,但冲着他的名气,冲着人家再怎么地也是一北大的博导,加上我确实对文学很感兴趣,就带点幼稚的崇拜心理早早地去了报告厅。
报告厅里的人多到不用我描述也可以想象,我很幸运能在第二排中间找了个座位。
讲座开始,第一句话就让人感到作家的那种怪异而又美好。
“我是作家,同时也是大学老师。在作家面前,我喜欢以老师的身份出现;在老师面前,我喜欢以作家的身份出现。今天我在大学讲座,所以我是作为一个作家来讲座的。因为社会允许作家胡言乱语,但却不允许学者这样做。”
曹教授的风趣幽默,风度翩翩,见多识广……就不用我在这里徒费笔墨了。
我只记得曹文轩是理想、唯美主义、疯狂、有点变态、天真的、有情调的 。
倒是他的思想给人因人而异的思考是值得一写的。
写到这里,我都不知从何下笔,因为昨天晚上的收获是杂乱而又丰富的。
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他的创作领域。在中国,这样高层次的学者坚守儿童文学这块不是那么热门的领域,真是没有几个。
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?
“我对中国的成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孩子们还是可塑之材。”
的确,在中国,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,当人走上社会,走进这个复杂的人际,人情,利害……关系网中就别想再坚守单纯的阵地了,单纯,幻想,只会让人在现实中惹来一身麻烦。
“《战争与和平》中的男主人公在倒在战场上,面对国家的灭亡,家庭的破裂时,万念俱灰时,拯救他的,不是什么国家民族的概念,而是俄罗斯的天空,雪地,森林河流……
当一个人想要自杀时,组织,朋友的劝告也许很难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,但试想,一个阳光明媚、春意盎然的早晨,他推开窗户,看到生机勃勃的嫩芽,看到一个天真的小女孩,也许,他的生命就有了继续的动力……”
“但是现在的中国文学里,充斥着“秋意”,充斥着肮脏,流行着深沉。
这是在糟蹋文学。”
说了这么多,结论:“中国文学的审美观出现了严重的偏差:青少年文学充满‘秋意’,一出手就是冷冰冰的所谓的‘凄美’;成年人文学被肮脏和心计占据。”
“面对现实,难道李白、莎翁、托尔斯泰、川端康成、马尔克斯、鲁迅……不气愤吗?但他们保持住了文学的优雅风度。”
一句饱含希望和激情的话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对现实的强烈不满和无奈,让我的文章消沉,苍白无力。
不到两小时的讲座,教会了我如何更君子地在现实的泥淖中找到光芒。
幼稚,不是坏事。幼稚地望天空,发现阳光是水晶蓝的。

合眼。
微笑。
起飞。

挑了一个,放在秤上。四块四。哼哼……不吉利的数字。
坐在花园里,看着树上茶绿色、翠绿色、亮绿色的各样卷着花边的叶子;
……
自然,在不变的法则中静谧地生生不息,在自己的生命或是现实的领地里各显自己的才华,无语间造化了一个多彩诱惑的世界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