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/29/2008

蜂完了

回来了,带着满身的倦意,带着一股抹不掉的“日本惯性”,带着不知是劳累过度还是哭红了的眼睛。我回来了。 满满的行程,从刚开始的一脸迷茫,不知所措,到昨天晚上的小醉,哭着分别。 混乱的大厅,忙碌的酒店服务员,神经紧张的中国小领导,横七竖八在床上的我们,乱乱的会议室兼睡觉室,小丸子爷爷,标准的日本小老太Hitomi,长得极像小泉纯一郎的非“小泉”,个子高高的小泉嘉一,颇有名人气质的上届养蜂大会主席,两个老呵呵笑的日本小女生,还有根本不懂英语,只是老眼巴巴但很慈祥看着我的可爱高桥匡爷爷~~~~疯狂热情而又经典的stylish的澳大利亚的老神经兮兮的老couple,伊朗大帅哥,法国小帅哥,住在昆明的英国爷爷,叫人讨厌的法国团,法国团里的山西女人~~~~ 这一切的一切刚刚还在眼前,而现在却转眼要分别。 昨晚小泉嘉一喝醉了,太伤心。到了离别时,他喝醉了,和我坐在大巴的最后,一路讲啊讲,自己都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傻话,我们笑,笑到肚子酸疼,跟着大巴尾巴颠啊颠,摇头晃脑,说是在摇滚。不知道在掩饰什么,他说我们下了车再去喝酒,干脆喝个烂醉,就会互相忘记,至少暂时会忘却。我说他homeless,helpless,hopeless,他使劲地笑。 还有他们,我的日本团的头,Hitomi,慈祥而有有些疯狂的小老太,一直拉着我的手说你别走。还有以小丸子爷爷为代表的不会说英语的日本老人,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我,我能读懂他们的额眼神。 终于分别,回到房间,他们横七竖八躺在床上,抱怨着中国的那些小领导怎么怎么烦,怎么怎么折磨人,还有什么什么的层层黑幕,还有的在炫耀着从外国人那儿讨来的小礼物。 但我不在乎了,都不在乎的。随他们去吧,不管是谁,想带走我的什么,请自便吧,我生活的意义不在他们那边。 忽然想起邹颉的一句话:“道德是有钱人玩的东西。”呵呵,谁知道呢…… 今天早上,收拾行李。准备回校。 默默祈祷不要让我再碰见我的日本团。我怕看到他们伤心,我怕我也会伤心。 但老天似乎是不忍心剥夺掉这最后的见面。2008年11月5日,早上8:20:00。浙江省杭州市之江酒店大厅里,小泉嘉一那高高的身影特别醒目。我第一次看到他穿西服,整套的笔挺的黑色西服。平时嘻嘻哈哈像傻子一样的他穿的那么正式,这是否意味着什么?我所有的日本客人再次和我珍重地道别。而他,什么都没说,只是一直笔挺地站在那里,看着我们道别,看着我,一直目送我到我走出他的视野。好不习惯他这样地绅士。这让我好难过。 回到教室,匆匆感到邹颉这个脑子有点小抽风的男人的课堂上。呵呵。邹颉这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