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辅导员说有事情要“宣布”,听到这个词,用脚后跟想想就知道是有关基英老师王的。事实不出所料。
辅导员把时间提前到昨晚,貌似开朗地说:“从明天开始,王老师不带你们的基英课了。”
这其实正是我们一直想要的结果。
但不知何故,四周突然传来一片同情的“呜呜”声。
声音有点暧昧。
他们想要证明什么?
然后是关于“抚慰”受创者的一系列计划。
他们到底要怎样?
突然便觉得自己的存在根本就是种种多余,甚至是种罪过,是种无人明白的无辜。
想了很久,恍然醒悟,为什么要为了一群Ungrateful的“乌龟”们而出力不讨好,自己简直就是天下的第一号大白痴,用历史老师的话来说,就是“给人类文明社会的智商降了等级”。
然后就决定退出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世界。
说退出,也只是愚人脑子里的一个Never-never land。
只能说保全自己的一片净土,而且是要以现实为代价。
今天早上,听了新老师的课,霎时间恰似回到了小学的课堂。
不是温馨,而是痛苦地挣扎在缺氧的胶水里。
下课。
我们就爆发了。有人说我们去集体自焚吧。
我们班的爆发力真的很强。
后来冷静下来了一点,打算这直接去找教学院长。
后来再冷静了一点,说我们联合隔壁班,去静坐示威。

这个想法很不错。
应该很有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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